还是郑营在电话那头认认真真保证了这封信没问题,他才接到手上、拆开看了的。
看完就更奇怪了。
先别提惠林是哪儿、孟方化是谁、白日报社又是哪个怪谈……看他们的意思,对陈韶最近的“冒险”了如指掌,甚至说话的口吻都是对一个成年人而不是小孩子的……
陈韶的汗毛几乎是一瞬间就起来了。
任安平戴上老花镜,认认真真地看完了这封邀请函,眉头微微皱起。
“你确实很适合白日报社,它也确实一直在招聘。”他斟酌着语句,“但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或者接触你的。”
白日报社是一家已经完全怪谈化的报社。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它的核心与新闻报道有关。报社上下,从普通记者到主编,全都将探索真相当做自己毕生的追求,也确实存在一些看破真相的能力。
这种追求看上去相当无害——如果他们不是还希望能把这些“真相”公开的话。
“其实公开‘真相’只是白日报社最危险的一个点,也是被我们重点限制的地方。”任安平吹了口茶叶,慢慢喝了两口,“有一个地方你应该知道——图书馆的过期报纸存放处,就是因此封闭起来的。”
显然,特事局无法阻止白日报社出版真相,但他们可以阻止普通人去看。
陈韶没有进入过过期报纸存放处,只有张逸晨去过。他还记得当时张逸晨活像是从煤灰里爬出来的,后面他们也确实在画展上发现了火灾的画作……
等等。
画展的规则里,是不是有一条“禁止拍摄”?而方芷柔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怪谈照相机,后来也确实因为拍摄“真实”而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