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点像薛宇涵。
“好啦,别在大门口叙旧了。”严子承的父亲——那个中年男人——无奈地挠了挠脑袋,往后退几步,转身去倒茶,“小诺,带你同学去你房间吧,还是要出去玩?”
“叔……顺便把零食拿过来,可以吗?爸爸?”
男人在厨房里远远应了声。
辛立的房间和陈韶之前住的那个格局是一样的,按理说一个人住还算宽松。不过陈韶进来之后,就看见衣柜和书架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书桌上也摊着好几个本子。
“就坐床上吧。”
辛立也坐下来,看向陈韶,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
……不会又是要哭吧?
陈韶又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不自在,就和前天霍靖意外看到娃娃时一样。
他控制住自己,别往旁边侧身。
哭就哭吧,孩子确实挺苦的,躲着人家确实容易伤人心。
不过辛立酝酿了半晌,并没有酝酿出半滴眼泪。眼眶里窝着水意,都被他自己憋了回去。
“我以为我还要在学校里待好久。”他哽咽着说了一句,又很快意识到不对,开始努力给自己圆话,“我不是不想在学校里学习,但是、但是我真的害怕自己永远都出不来了。再怎么学习,学校也应该放假的,对吧?”
“市务局的叔叔阿姨来找我,说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只要愿意接受新身份,就可以回到正常的学校里去了。我当时特别高兴。他们又说,是你告诉他们我的情况的。我、我……”
他有点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的。陈韶抬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就看见他懵懵地抬头看过来。
“他们给你安排的这个身份吗?”陈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