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盲虾不会待在温暖干燥的地方,更不会爬进睡袋,也不会对塑料包装袋产生食欲。
或许……它们并不觉得自己是盲虾。
如果对它们来说,那个发霉的睡袋,就是它们的出生地;那些塑料包装袋也是本属于它们的食物呢?
但是,为什么?
休息点是安全的,目前来看“它”不会进入。
那个人是自己变成这样的……
他喝了天恩洞深处的水吗?
陈韶反手摸了摸背包。
他对水源的渴求不大,特事局背包里那两瓶,他只喝了小半瓶,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从物资箱里又取出两瓶密封袋包好的矿泉水,给自己又添上一点负重。
“说不定是骨头也烂了呢?谁知道人什么时候死的。”
身边的男游客显然没有听出陈韶的意思,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之后,就准备重击睡袋里的盲虾。
陈韶拦住了他。
“休息够了吗?我们该走了。”
越往深处走,通道就更崎岖复杂起来,周围也越来越冷。
空间逼仄得要命。有些狭小的通道,陈韶都必须把自己缩成一团,才能勉强挤进去。
路边倒是偶尔能看到几具尸体,基本都穿着游客的衣服,也有中毒失温下把自己扒光的,但都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