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韶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注意到,指着菜单上那几个特色饮品,开始提问:“这些都是什么做的啊?我看看有没有我会过敏的。”
店员看了一眼:“果实,树枝,香草。”
陈韶以为自己听错了:“树枝?树枝也能做饮料吗?”
他只知道人快饿死的时候可以啃树皮。
“树的汁液。”店员轻声道,“都是好东西。”
那还比较合理。
陈韶上大学的时候看过不少杂书,知道很多树被割开后能收集分泌的液体,部分枫树的汁液可以用来制作枫糖,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按照乾灵族只吃素食或鱼虾的习俗,树汁作为一种特色饮品,还是很正常的。
但他依旧问道:“树还有汁液吗?什么味道?好喝吗?”
“好喝。”店员依旧言简意赅,“有些甜。”
“哦,那听起来还挺不错的……”陈韶继续问,“那,是什么树?又是什么果实和叶子?”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但店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平静地回答了陈韶的问题:“是构树的汁液和果实。紫苏的叶子。”
陈韶不知道构树是什么树,但紫苏还是知道的,一种很常见的调料,凉拌菜和蒸鱼蒸虾里面都很常见。
“紫苏还能做甜品吗?”他笑道。
店员轻轻皱眉,不知道是因为陈韶的笑容,还是因为他说的话。
“它可以用来做很多事。”
比如燃烧吗?
陈韶下意识想到工艺品店主手里那抹跳动的火焰,还有酒店走廊里带着些许辛香的草木气息。
但他没有问出来,而是转而问道:“我听说制作枫糖需要割开树皮,那你们采集构树的汁液,是不是也会划伤大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