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急了:“手册上不是说如非必要,不能冒险吗?”
“现在不冒险,等明天后天冒险吗?”杜文颖看向陆卫荣,“明面上的规则不违反的话,第一天应该问题不大。你们先出去,在外面看看情况?再不出去,她可能就出来了。”
陆卫荣按住还想劝告的刘婧,说了句“小心”,就拉着人出了服装店。
很快,店主就捧着个陶瓶,回到了店内。
看到人少了,她也没有发问,只是轻轻把瓶子搁下,然后坐在了店内唯一一把椅子上。
“请坐。”她说。
杜文颖刚刚还在发抖,此时却奇异地冷静下来,朝店主扯出一个微笑:“不用了,我坐了两个小时车才来的,想多站会儿。”
店主又说:“请喝。”
“我包里有矿泉水。”杜文颖缩着脑袋,小心观察着店主的神情,“刚刚喝过了,还不渴。但还是谢谢你。”
店主便停下了这些接待的动作。
“你……”直到这时候,她的语气才总算发生了一些变化,“真的很想知道吗?”
她并没有等杜文颖做出回应,就伸出双手,轻轻捧起杜文颖的脸。
店主体温偏凉,但还在正常人体的温度内,杜文颖却觉得脸部传来的触感像是一块冰。
“还很年轻……”店主喃喃道,“很安静的孩子……”
杜文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反驳,或者开始疯子一样大笑,来表明自己并不“安静”。但此时,她整个人都无法动作,就好像是被恐惧攥住了,又像是被那双被染料浸染过的手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