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学生猛地把严子扯到背后,警惕地盯住陈韶的脸。
“你干嘛!”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想打架啊?”
陈韶怔愣地看向自己的手,迟了几秒才收回来,犹豫着看向那三个学生。
“……抱歉。”他扯出一个笑来,无奈地挠挠头,“大冒险输了,我觉得找男学生总比女孩子强吧?”
说着,陈韶后退两步,在拥挤的公交车内勉强让出一个足够给人安全感的空档来。
“我就住这条公交车线路上的幸福小区,在九华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作,当变态也不至于在自己每天上下班的公交上当吧?”
幸好三个学生只是疑惑了片刻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小孩子们嘻嘻哈哈地说了一通“原来大人也玩这个”之类的话,就在综合学校站下车了。
陈韶留在公交车内,皱着眉头摸了摸眼睛。
看错了……?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
我明明平时对恐怖故事都没什么涉猎,连夜路都很少走……
他忍不住往四周看了几眼,公交车里依旧是平常那样,学生们已经在上一站下车了,上班族和早上出门去菜市场的爷爷奶奶们占领了这里,每个人都笑容满面。
似乎没什么奇怪的。
……晚睡对脑子影响有这么大吗?
陈韶怀疑地想。
是不是老妈从单位拿回来的饭菜终于变质了?听说食物中毒也容易让人产生幻觉。
他犹豫着打开手机微信,给朋友发了个信息。
ANSYS我的痛:看见别人被割喉的幻觉是什么症状?
霍靖的信息回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