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接近两点。
严子承答非所问:“你让辛立一直待在有人的地方?”
不然被你抽空抹脖子吗?
“他才刚来,这样安全一点。”陈韶回答。
严子承的眼珠转了转,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很快就从楼梯口消失不见了。
陈韶长出了一口气。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不对劲是为什么——
副作用。
或者说,规则限制。
【家】给【家庭成员】带来避难所和力量加成,但同时也对家庭成员所有限制。不能相互攻击这些只不过是最基本的、最表面的要求,对不同的家庭成员也有人设上的限定。
孩子当然不能离家太久,他们会很容易想念家人,甚至嚎啕大哭。
这就是成为怪谈的代价。
所以……等他上大学的时候,如果他还保持着这种外表,难道要拖家带口去吗?
陈韶再次叹了口气,把这个插曲丢在脑后,也往楼上走去。
学生们已经在教学楼里到齐了,陈韶惊奇地发现他们居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依旧和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下午第一节课的老师到来。
八年级的七个天选者学生也都出现在走廊里,辛立和他们待在一起,看起来全都平安无事。
直到刷子他们跌跌撞撞从楼下跑上来,几双眼睛焦急地在人群中扫视半天,甚至莽撞地推开了好几个排队的学生,确定检查完所有人之后,无措地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