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自己在器械室内和‘它’的短暂接触,陈韶只能大概推测出几个可能的规则。
首先,异变是在大门上锁后发生的,而锁门的是老师,说明对方的规则也要在“被困”的情况下生效。
其次,除了那股澎湃的食欲外,陈韶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我想去救他”的想法,或者突如其来的怜悯心——也可能是被食欲盖过去了。
再次,陈韶开门准备出去时能感受到对方也在向门口靠近,如果不是想要攻击他,就是也想离开那里……
考虑到自己对它有的是食欲,而不是攻击欲望,
也就是说,这个怪谈可以将人一直困在一个密闭空间内,直到受害者死亡?
看上去和他的规则确实有冲突……那或许还要再斟酌一下具体时间。
回到卧室里继续完成作业的时候,那只放养的兔子突然跳到他脚面上,用嘴巴拽了拽他的鞋带。
“有什么事吗?”陈韶两只手把兔子捧到桌面上,一边继续看书,一边问着。
兔子前爪啪一下按在了旁边摞起来的书上。
“想看书?”陈韶问,“你为什么不开电视?”
对兔子来说,电视遥控器操控起来总比翻书容易吧。陈韶还记得好几次这家伙自己在客厅开电视来着,有一次还不小心按了音量键,差点扰民。
兔子红彤彤的眼睛透露出一股恐惧。
陈韶疑惑地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