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立呢?他怎么样?”薛宇涵等了半天,没等到诊断,不由发问,“就算摔骨折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黄医生摸了摸辛立的病历,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摸出来一份新的。
“身上的伤不是大事,等会儿去左边涂个药就行,不过心理压力太大,内分泌有点失调,得多吃点药。”
“谢谢医生!”辛立脱口而出,几乎是劈手夺过药瓶,攥得死死的,手背青筋凸显。
“不用谢,本职工作而已。”黄医生摆了摆手,“记住遵守校规,保持冷静,走吧。”
陈韶说:“你们先走吧,我想和卫医生说会儿话。”
薛宇涵小心翼翼地搀着辛立离开了精神科,陈韶目送他们拐进常科,回头就问:“他被替换了吗?”
“你还记得?”黄医生惊讶地询问,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摇摇头,“也对,不记得才不正常。”
陈韶皱起眉:“我只是觉得不对劲,和我印象里很不一样,但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也是好事。”黄医生说。
陈韶沉默片刻。
“你还记得薛宇涵吗?他之前来看过病的。”
回答他的是黄医生迷茫的神情。
所以,黄医生记得原本的辛立,却不记得自己拒绝看诊的薛宇涵?
这二者的区别是什么?
“我能看看薛宇涵的病历吗?”陈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