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讲课水平来说,陈韶觉得对方讲得不错,至少很有意思,所有学生都听得聚精会神的,就连上课总是打瞌睡的薛宇涵都眼睛发亮,高高地举手提问。
直到对方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
“一个优秀的思想家必须能够认清自己的内心,所以我的课上有一个固定环节。每节课上我都会挑选一名同学,讨论他关心的话题。”
“这位……陈韶同学,请上讲台来吧。”
陈韶心说果然来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药,坦然上前。
思想老师笑意更深,他往旁边退了一步,朝整个班级宣布了规则。
【不要撒谎】
【不要打断发言】
【所有问题必须回答】
【结束时间由老师决定】
然后他说:“为了表示公平,你可以也说一条规则。”
陈韶眼神一凝。
徐家文没有说到这些。
要么是他撒谎了——可能性很低,他没有必要这样做,要么是陈韶又一次被区别对待了。
陈韶缓缓开口:“同一个问题,你不能问第二次。”
思想老师笑了,并不懊恼,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意味。
“请告诉我,”他开始了第一个问题,“你做过的最恶劣的事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