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几个”?
现在来看,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除了【道德】和【时间】外,第三方的怪谈、或者说【道德】的真正敌人就是【它】。
【道德】会引导老师和学生整体向善,即使这种“善”是极端化的,也是非常表面化的,单纯的规则约束并不能深入人的心灵——这种污染被食堂的午餐给消除了。
【它】则恰恰相反。
陈韶并不是一个非常容易暴躁的人,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直接冒出来“杀了你”这种极端想法——从他日常的行事风格来看,既然体育老师是特殊的,又无法对他造成实质上的损害,完全可以再观察。
他会对人产生杀意,但他不会那么莽撞。
没有必要冒着被学校惩罚和暴露怪谈身份的风险,非要现在搞死对方。
——要知道,学校里“正当防卫”的规则和九华市的一样,只是他的猜想而已。猜对了还好,猜错了这次任务有可能直接报销。
而且按照县志,【岭前书院】对犯错的学生可是有可能直接强行改变思维的。
至于说是陈韶隐藏的怪谈一面导致他那样愤怒,也说不通。
陈韶在被博然医院研究员袭击、被【提灯女】严重污染而被迫转为怪谈形态时,可没办法保持一个正常成年人的思维。
那时候的【陈韶】更符合【家中幼子】的设定,说话做事更情绪化,也更出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