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辛立慢吞吞扶着梯子下来,表情有些恍惚地说:“医生说他没病,让我不要浪费医疗资源。”
“可我知道他真的是生病了。”
陈韶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暑假的时候。”辛立回忆道,“当时我们一起出门玩,他趴在人家店里睡着了,我才发现的。”
暑假。
那听起来和学校关系不大。
但是,这个“症状”和校医院的规则又确实是对得上的。
除非……是又牵扯到了【时间】。
辛立问:“那位梁医生真的能治好薛宇涵吗?”
陈韶没有打包票,只是说周末可以试试,随即又问了严子承的事。
“严子承他……不是转学了,是失踪了。”
“他就在这里。”
辛立的目光从窗户探出去,望向天空的远方。
“上学期末的时候,期末考试,我们两个考场离得近,都在五楼。考完试出来,他在楼梯口等我,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他消失了。”
“真的是消失,不是滚下楼梯,也不是其他的,就是消失了,就好像有人把他从那里拿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