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务局第二栋内,被锁进钢化玻璃柜的芸娘画像被蒙上了一层纱,显得面容身姿都朦朦胧胧的。几个市务员负责观察监视。
忽然,那层纱无风自动,又像是被谁轻轻撩起,将那张越发显得圆润如珠的脸庞清晰地展示出来。
离得最近的市务员最先中招,她木木地伸出手,强硬地将她的脸也转向画像的方向。
十几秒钟,生命检测仪报警。等到门外的市务员破门而入,玻璃柜已经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那几名市务员的血已经流尽了。
画室里,一幅画像突然出现,倚靠着袁姿琴的大腿。她顿时笑得更开心了,正巧最后一笔也在此时落下。
方芷柔在看到视野扭曲的一瞬间就转过头去,险而又险地避过了这波污染。陈韶则是再次把视角往下调,只盯着画框下面五分之一的地方,以及袁姿琴的脚。
“你妈妈回来了吗?”陈韶问。
“是啊,娘亲吃饱了,当然就回来了。”袁姿琴爱怜地抚摸着画框。
陈韶心一沉。
她是故意让张逸晨把芸娘的画带走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不在画展内寻找猎物。
“你们是客人,他们是夫人要的,娘亲体贴我,不愿意让我烦心呢。”好像知道陈韶在想什么,袁姿琴笑吟吟为他解惑,随即伸出手,“请把眼睛给我吧。”
陈韶从方芷柔手里掰出来那只右眼,和左眼一起递给了袁姿琴。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些不安定。
提灯人不是维纳斯,其他画也都找过,芸娘的画他们也接触过,现在只剩下袁姿琴……应该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