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严酷,吃苦是常态。”
“末将教习武道,只论弟子,不论储君。”
“不会因你是大秦太子,纵容偷懒、放宽标准、手下留情。”
“该罚则罚,该训则训,殿下要提前做好吃苦受罪的准备。”
这番话直白生硬,没有客套。
一旁小太监听得心头一紧,生怕太子闹脾气抵触习武。
可苏烨神色平静,重重点头,语气笃定。
“学生明白。”
赵云是父皇铁杆心腹,全权受命教武。
别说习武严苛吃苦。
就算自己练武失误受伤、被赵云惩戒责罚。
父皇也绝不会怪罪赵云半分。
在父皇心里,打磨储君心性体魄,远比呵护他皮肉委屈重要。
他没有撒娇的资格,没有依仗身份偷懒的底气。
想要变强,想要每月安稳出宫游玩,只能咬牙吃苦。
赵云看着孩童眼底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心底微微颔首。
他抬手,指向演武场地面标线,沉声开口。
“时辰已到,第一课,扎马炼体。”
......
演武场风露寒凉。
赵云划定地面标线,语气干脆,不留余地。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屈膝下沉,腰腹收紧,目视前方。”
“标准马步,一炷香起步,不许起身。”
苏烨立刻摆开马步姿势。
起初片刻,只觉腿脚发酸。
他咬着牙撑住,脊背绷直,不敢偷懒。
可不过半柱香。
酸痛顺着小腿直冲大腿。
膝盖酸胀发麻,双腿不停发抖。
皮肉之下,筋骨阵阵抽痛。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打湿额发,顺着下颌滴落青石地面。
一滴滴水渍,砸在脚前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