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事情出岔子了。”
“今日村口对峙关头,突然冒出一名持有锦衣卫腰牌的人物出面阻拦,当场喝止我们动手强拆。”
“什么?锦衣卫?”
清水村不过是城郊一座普通村落,征地拆迁只是县里处置的小事,怎么会突然惊动锦衣卫出面干涉?
短暂失神过后,一股彻骨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县令身子微微前倾,嗓音不自觉发颤:
“你可看清楚了?当真乃是锦衣卫的专属腰牌?绝非旁人伪造唬人?”
“千真万确!”王主簿连连点头,“那腰牌样式纹路,下官认得清清楚楚,绝对是锦衣卫制式,做不了假。那人气场凌厉,言行举止也绝非寻常百姓。”
这下县令彻底慌了神,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坏了,这下彻底麻烦了。”
“区区一桩村落拆迁纠纷,居然把锦衣卫牵扯进来,这下局面彻底不受咱们掌控。”
王主簿面色惨白,心神大乱,忍不住开口提议:
“大人,如今事态不妙,锦衣卫既然现身清水村,用不了多久必然会查到县衙这边。依属下之见,咱们干脆趁早收拾细软,连夜离开南水县避祸,留在这里迟早要被抓拿问罪。”
“跑?”
县令苦笑一声,连连摇头。
“现在想跑,根本无路可走,......”
逃亡这条路彻底行不通,两人心头越发沉重。
王主簿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劲:
“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想办法遮掩掩盖。”
“立刻动手销毁所有贪扣补偿款的账目、往来凭据。只要咱们咬死口径,拒不承认克扣钱款、欺压村民,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摆在面前,此事就还有周旋翻盘的余地。”
县令沉着脸,心绪翻涌,心中又气又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