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最好的教官。
秦军阵地后方,医疗帐篷遍地。
伤兵哀嚎不断,军医不停包扎。
断肢、贯穿伤、撕裂伤,随处可见。
一名军医擦着脸上血污,低声感慨:“才三天,这群农夫,已经变成老兵了。”
........
第四天。
蒙查德再度变招。
凌晨时分,他派出少量死士,携带煤油、火绒。
趁着天色昏暗,悄悄摸向秦军外围拒马栏。
想要纵火焚烧木质防御工事。
可大秦斥候昼夜轮守,目光如鹰。
暗哨当场截杀。
数十名联军死士,无一人逃回。
偷袭失败。
天亮之后,联军发动总攻式压制。
一波步兵死磕正面,一波工兵填埋壕沟,一波弓箭手持续覆盖箭雨。
不计代价,强行消耗。
荒原之上,杀声从未间断。
这四天时间,双方达成一种无形默契。
高端战力,全部压后不动。
圣殿骑士、大秦武道高手,全程按兵不动。
千万人大战,不可能短时间决出胜负。
兵力太多,补给太重,指挥太难。
若是一开始就投放顶级强者,强行破局,只会造成战场彻底失控,连锁崩盘。
双方都在用普通士兵,互相试探、互相消耗、互相摸底。
联军士兵内心,早已从傲慢变成压抑。
一处联军临时休憩地。
几名满身血污的士兵靠在尸体旁喘气。
一名重甲士兵擦拭着卷刃的长剑,脸色难看。
“四天了。”
“我们每一天准时进攻,每一天死伤惨重。”
“对面那群泥腿子,怎么杀都杀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