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窗门半掩,清风微拂。
案上堆叠着奏折卷宗,笔墨摆放整齐。
苏云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神色平静。
大太监曹化淳躬身立在一旁,神色凝重,低声禀报。
“陛下,有要事启奏。”
“如今大秦各地,一批新兴的资本家已经慢慢坐大,开始不安分了。”
“这些人靠着建厂、经商、做贸易,攒下巨额钱财。
现在开始四处上蹿下跳,想要谋求更多特权、更多便利。”
“暗地里私下拉拢、贿赂地方官员,拉关系,找靠山。
不少地方官吏,已经开始和富商资本家暗中勾连,互相包庇。”
“还有些资本家,势力越来越膨胀,开始插手地方事务,隐隐想左右当地政令。”
曹化淳把查到的情况一一说出。
苏云静静听着,眼底没有意外,只有一丝了然。
自打大秦放开商业、鼓励工坊、放开市场,民间慢慢滋生出资本主义雏形。
从一开始,苏云就心里透亮。
资本,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它,能盘活全国商贸,带动工坊兴起,拉动钢铁、纺织、运输各行各业暴涨,充盈国库,富民强国。
可一旦放任不管,资本就会疯狂野蛮生长。
逐利无底线,贪得无厌,蚕食民生,勾结官场,动摇国本。
在资本眼里,从来没有家国大义,没有礼法道义。
只有两个字:利益。
为了赚钱,他们可以钻空子,可以绕律法,可以欺压百姓,可以勾结官吏。
苏云想起前世听过的那句直白老话。
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敢铤而走险。
有百分之百的利润,资本就敢无视世间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