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流放,重则坐牢。
王斌哪里还敢想什么婚约。
他现在只想赶紧脱身,逃离这里。
他连忙上前,对着柳诗诗深深弯腰,腰几乎弯成九十度。
“柳大人!我错了!”
“我有眼无珠,不识大人身份。”
“之前是我痴心妄想,是我不自量力。”
他不敢抬头看柳诗诗的眼睛。
“这门亲事,我自愿作废!彻底不算数!”
“是我配不上您,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纠缠您半分。”
说完,他转头看向脸色灰白的柳文,急急忙忙开口。
“柳叔,这婚事算了!”
“我放弃!我真心放弃!”
“柳大人眼界高远,身份尊贵,我高攀不起。”
“我现在就走,马上离开京城,绝不再添麻烦!”
两人卑微求饶,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目光,全部落在柳诗诗身上。
等着她一句话。
是原谅?
还是从严处置?
柳诗诗静静站在原地,神色冷淡,没有一丝波澜。
她看着眼前这个虚伪做作的王斌,红唇轻启,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王斌如蒙大赦,浑身一颤。
不敢多说半个字,不敢再抬头,转身踉跄奔跑。
生怕柳诗诗反悔,生怕巡捕把他扣下。
他恨不得多长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