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先锋主将蒙略,身披虎皮大氅,眼神阴鸷而狂傲。
他抬手一挥,示意队伍稍停,声音冷硬,带着十足的把握:
“都听着!
大秦看似庞大,实则外强中干。
他们的士兵久居平原,不懂丛林作战,更不懂瘴气、毒箭、伏击。
咱们百越勇士,天生就是山林的主宰。
此次北上,大秦西南,唾手可得!”
旁边副将立刻附和,腰杆挺得笔直:“将军说得对!
这仗,咱们赢定了!
拿下大秦几座城,人人有赏,个个升官!”
“好!”
“跟着将军,踏平大秦!”
“杀进大秦,抢钱抢粮!”
呼声震天。
整支先锋军,从上到下,都沉浸在不切实际的狂妄里。
他们被东南半岛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他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不是孱弱的部落,不是松散的小国,而是国库充盈、军纪如铁、猛将如云的大秦铁军。
.........
数日后。
西南天空,云层压得极低。
一连数日的阴雨刚停,湿热的空气裹着雾气,在西南山谷里缓缓蒸腾。
风带着潮湿的霉味,吹过临安县外的丛林,树叶簌簌作响。
这座藏在西南群山里的小县城,本就偏安一隅。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穿过全城,土墙木房错落有致。
城门口,两个守城的官兵靠在城垛上晒太阳,手里攥着粗陶碗喝着热茶,脸上满是安逸。
来往的老百姓脚步从容,挑着菜筐的农妇、背着竹篓的孩童、牵着牛犊的老汉,彼此间低声寒暄,一派祥和安宁的烟火气。
谁也没察觉,城外的丛林里,一双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座县城。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