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廊下侍立的宫女太监眼里,皆是暗暗咋舌,忍不住低下头,窃窃私语起来。
“陛下待贵妃娘娘,可真是宠到了骨子里。”
一个小宫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羡慕。
“你瞧,陛下平日里在朝堂上那般威严,到了娘娘跟前,连说话都放柔了三分。”
“可不是嘛!”旁边的老太监满脸感慨。
“娘娘这一胎,怕是能让陛下更上心呢。往后娘娘诞下皇子,那地位,怕是无人能及了。”
“能得陛下这般疼爱,娘娘真是好福气啊……”
.........
两天后,卯时。
天色尚是灰蒙蒙的一片,残星未落,晓月如钩,清冷的天光洒在京城外的秦军大营。
连绵数十里的营寨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喧嚣,唯有旌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带着凛冽的肃杀之气。
三十万将士身披玄甲,手持兵刃,整整齐齐地列成方阵,密密麻麻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负责粮草运输的队伍,早已在两日前便带着满车的粮草、军械先行出发,为大军探路开道。
高台之上,岳飞、吕布、霍去病三人并肩而立。
岳飞一身银甲,面容沉稳,目光如炬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将士;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眉眼间尽是桀骜;
霍去病腰悬宝剑,年轻的脸庞上满是跃跃欲试的锋芒,目光早已望向了北疆的方向。
岳飞大步走到高台边缘,雄浑的声音透过风,传遍了整个军营。
“将士们!大梁贼寇,盘踞北疆数百年,屡屡犯我边境,杀我同胞,掠我财帛!
今日,我等奉陛下旨意,率三十万雄师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