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炉烧得正旺,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袅袅青烟缠缠绕绕,将整座宫殿熏得暖香袭人。
雕花窗棂外飘着零星细雪,窗内却温暖如春,铺着厚厚锦毯的地面上,摆着一张梨花木软榻,榻上靠着的正是沈灵儿。
她今日穿了一身杏色绣缠枝莲纹的宫装,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
两名宫女侍立在侧,捧着暖手炉与蜜饯碟子,太医李慎则躬身站在软榻前,手指搭在沈灵儿的手腕上,眉头微蹙,神色专注。
殿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暖炉里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沈灵儿垂着眼帘,心里隐隐有些忐忑——这几日总觉身子发沉,晨起时还犯了恶心,胃口也差了许多,她还当是冬日里贪凉伤了脾胃,这才请了太医来瞧。
李慎的手指轻轻捻动,指尖感受着脉象的跳动,片刻后,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眼中浮起一抹难掩的喜色。
他收回手,对着沈灵儿深深一揖。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您这脉象滑数流利,如盘走珠,乃是喜脉啊!”
“你说什么?”
沈灵儿猛地抬起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追问。
“李太医,你、你没看错吧?本宫只是身子不适,怎会是有孕了?”
李慎躬身答道:“娘娘放心,臣行医四十余年,断不会看错。您这脉象平和有力,胎相稳固,乃是天大的喜事啊!”
这话一出,殿内的宫女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上前围着沈灵儿道喜。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娘娘怀的可是陛下的第一个子嗣!”
“娘娘真是洪福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