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用力点头。
“确定办妥了,属下亲眼看着那碗药被送往养心殿。”
苏定脸上瞬间绽开一抹邪恶的笑容,眼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喜与阴狠。
他伸手抓住心腹的胳膊,追问道:“那个小太监呢?解决了没有?”
心腹缓缓点头,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灭口姿势,沉声道。
“殿下放心,已经处理干净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好!好!”
苏定满意地拍了拍心腹的肩膀,挥手让他下去,“你做得很好,此事绝不可对外泄露半句。”
“属下明白。”
心腹躬身行礼,悄然退下,大殿门再次缓缓关上。
殿内只剩下苏定一人,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狂喜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猛地张开双臂,仰头大笑起来。
“父皇,别怪儿臣心狠!”
“只要你喝了那碗药,不出一天就会油尽灯枯!到时候,这大庆的江山,就该是本宫的了!”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
从被册封为太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盼着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可庆帝的身体虽有旧伤,却一直硬朗,让他迟迟无法如愿。
尤其是苏云在北疆崛起后,他的危机感越来越重,生怕自己多年的等待付诸东流。
自从上一次弑君夺位的念头第一次在他心中冒出来后,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经历了无数次的反复煎熬——既有对庆帝的一丝父子亲情,有对弑君大逆不道的恐惧,更有对皇位的极度渴望。
最终,对权力的贪婪战胜了一切,他决定铤而走险。
为了万无一失,他特意让人寻来一种奇特的药剂。
那药剂无色无味,用银针试毒、甚至太医验药都查不出来,因为它根本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