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骑兵如黑色怒潮,从战场侧翼斜插而入。
前排骑兵手持长槊,寒光闪烁;后排强弩手搭箭上弦,蓄势待发。
蛮军本就被重骑兵与步兵搅得阵脚大乱,忽见这股生力军直扑中军,顿时阵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
“不好!他们要冲主帅大营!”
“快挡!快挡啊!”
然而慌乱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线。
赵云一马当先,银枪舞动如梨花暴雨。
一名蛮军将领举刀来拦,枪尖轻点其手腕,长刀坠地,紧接着枪杆横扫,将人砸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他身后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将蛮军防线剪开一道巨大缺口,朝着中军狂飙而去。
柏林望着如黑潮般奔涌而来的秦军骑兵,瞳孔骤缩。
“中军骑兵出击!给我把他们绞成肉泥!”
战鼓如雷,五万蛮军骑兵从四面八方向赵云部扑来,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
赵云银枪一横,冷笑道:“来得好!”
他身后的轻骑兵瞬间散开,万匹白马踏着碎步,如流云般灵活穿梭。
蛮军骑兵挥舞弯刀猛冲,却见秦军轻骑突然向后急撤,拉开上百步距离。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白马义从同时张弓,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蛮军前排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惨叫声此起彼伏。
“追!别让他们跑了!”蛮军将领咆哮着挥动令旗。
可每当蛮军骑兵逼近,秦军轻骑便再次策马后撤,凭借骏马的矫健身手灵活转向,同时回身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