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牛角号声响起,四万蛮兵从营地深处涌出来。
这些人是柏尔木部落精锐,身上的皮甲比前两拨更厚实,手里的兵器也更锋利。
前排的举着比人还高的硬木盾牌,中间的士兵扛着长柄大斧,后排的则背着竹筒,里面装满箭失。
他们踩着整齐的步子往前冲,嘴里喊着听不懂的战歌,整个大地都跟着震动起来。
这些生力军一加入战场,原本快撑不住的蛮兵立马来了精神。
前排刚退下来的士兵喘着粗气,抓起水囊灌两口,又抄起兵器跟着新到的人马往前冲。
战场一下子变得更加混乱,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花和倒下的尸体。
秦军盾牌墙在蛮兵冲击下巍然不动。
前排陷阵营士兵将陌刀斜插地面,借着盾牌掩护不断刺出,每一次收刀都能带出一蓬血雾。
蛮兵举着钉满兽骨的盾牌拼命冲撞,却被秦军盾牌上的尖刺扎得血肉模糊。
“这些铁王八怎么打不穿!”一名蛮兵踹着秦军盾牌大骂,话音未落,一支弩箭穿透他的喉咙,尸体直挺挺向后栽倒。
“压上去!推进!”
秦军百夫长挥舞着令旗,士兵们齐声怒吼,盾牌墙如铁壁般缓缓推进。
蛮兵后排的投矛手不断将标枪掷向秦军,却被秦军的铁盾和大橹轻易格挡,不少标枪反弹回来,反而扎伤了自己人。
“妈的!这仗怎么越打越憋屈!”蛮兵将领气得满脸通红,挥刀劈断一支飞来的箭矢,“等老子杀进去,定要把他们的骨头敲碎!”
苏云站在中军前,看着前方绞肉机般的战场,突然转头下令:“霍去病听令!带重骑兵冲他们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