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
四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苏云掀开营帐帘子走出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沉甸甸的铅。
微风吹过,带着草原特有的腥气,还有些凉意,吹得人后颈发紧。
他抬头看了看天,心里默默盘算,时间还有二十五天。
只要把柏尔木部落征服,下一步就直接朝着蛮族王庭杀过去。
虽说王庭那边肯定不好对付,但只要拿下柏尔木,士气一涨,接下来的仗就能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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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说什么?秦王当真这么说?”
柏林猛地踹翻手边的铜炉,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
“他竟敢口出狂言?这是要与整个草原为敌!四万人马就敢在我地盘撒野,没有粮草补给,当这里是儿戏?”
使者单膝跪地,重重点头。
柏林在帐中来回踱步,羊皮靴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暴怒过后,他突然顿住脚步,眯起眼睛:“当真是秦王亲自带兵?”
“千真万确!”使者迅速解释,“秦王看上去不过弱冠之年,却穿着玄色镶金边的战甲,腰间挂着玄铁令牌……除了皇族,谁敢用这等规格?”
柏林沉默片刻,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眼底露出阴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