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街道上,恐慌如潮水般迅速蔓延。
随着时间推移,乐北县的惨状愈发触目惊心。
街边不断有人走着走着就瘫倒在地,咳着黑血抽搐;紧闭的门窗后,时不时传来凄厉的哭喊声。
县衙内,县令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下令:“快!关上城门!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谁要是敢闯,直接射杀!”
衙役们举着长矛冲向城门,厚重的木门轰然关闭,彻底切断了城内与外界的联系。
同时,士兵们举着铜锣在街巷里高喊:“所有染病的人,立刻去城西义庄!敢藏在家里的,全家连坐!”
城西空地上,临时搭起的草棚一间连着一间,成了隔离区。
浑身滚烫、咳血不止的病人被强行拖出家门,像货物般堆在草棚里。
有的病人已经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有的家属哭着拽住士兵,却被无情推开。
整个隔离区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哀嚎声此起彼伏。
县衙大堂里,二十多个郎中挤成一团,个个愁眉苦脸。
白发苍苍的老郎中捋着胡子直叹气:“这病来势太凶,高热、咳血、浑身起黑斑,以前从没见过!”
年轻些的郎中翻着医书,手都在发抖:“按医书记载,用柴胡、黄连熬药试试?”
“试过了!根本没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想不出个办法。
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你们行医数十载,竟连病症都认不出?难道要本官眼睁睁看着百姓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