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梁军前排的老兵刚举起盾牌,一支标枪就“嗖”地穿透木盾,擦着他肩膀飞过去,在地上砸出个深坑。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破口大骂:“燕州军使阴招!有种出来真刀真枪地干!”
“别他妈废话!举盾!举盾!”
百夫长扯着嗓子喊,可话音未落,又一支标枪扎进他喉咙。
周围士兵吓得腿软,盾牌阵开始东倒西歪。
“完犊子了!这标枪跟长了眼睛似的!”新兵蛋子抱着头蹲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反观燕州军这边,士气一下就起来了。
“瞧见没!梁军怂了!”
一名士兵把盾牌一甩,抄起长枪往前冲,“兄弟们加把劲,让梁狗知道燕州儿郎的厉害!”
后方投矛兵更是越战越勇,一边甩标枪一边喊。
“梁军龟孙子!接着!”
“狗日的燕州杂碎!”
梁军有人红了眼,捡起地上的断枪就往前扔。
“老子跟你们拼了!”
可标枪还没飞到一半就落了地,引来燕州军一阵哄笑。
“就这点力气?回家抱孩子去吧!”
“压上去!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