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尘土飞扬间,兵器交击声密如骤雨,十余回合下来,赵岩额头已布满汗珠。
“就这点能耐?”
陈猛突然暴喝,长枪舞出丈许枪影,竟凝成实质般的气劲。
赵岩瞳孔骤缩,挥剑格挡时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虎口瞬间震裂,长剑险些脱手。
他自知不敌,猛地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朝着城门疾驰。
“想逃?”
陈猛狞笑一声,拍马紧追,长枪直指赵岩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城墙上燕州军的箭雨破空而至,陈猛不得不勒马举枪格挡,看着赵岩狼狈逃入城中,放声大笑。
“燕州无人!韩岳养的都是些缩头乌龟!”
梁军阵营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金荣抚掌大笑,眼中尽是得意。
反观燕北关城墙,士兵们面色凝重,先前的激昂化作一片沉寂。
赵岩捂着流血的虎口,单膝跪在韩岳面前:“末将……辜负侯爷重托……”
韩岳上前一步,伸手扶起赵岩,沉声道。
“不怪你,那陈猛的枪法刚猛中暗藏巧劲,显然有备而来。”
他目光扫过城头诸位将领,最后落在一位身形魁梧、背负双斧的汉子身上。
“周烈,你持玄铁斧出战,切记以守为攻,寻机破敌!”
周烈轰然应命,大步跨上战马,双斧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
城门再度缓缓开启,陈猛见新对手登场,不屑地啐了一口。
“燕州真是无人了?派个使斧头的莽夫来,当我是砍柴的木桩?”
周烈却不接话,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狂奔而出,双斧舞出漫天斧影。
陈猛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迎上。
两人甫一交手,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
玄铁斧厚重无比,每次劈砍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长枪则刁钻灵活,专寻周烈招式间的空隙。
战至第七回合,周烈瞅准陈猛枪势稍缓的瞬间,猛地跃起挥斧下劈,却见陈猛突然弃枪,从马上跃起躲过攻击。
紧接着,一记鞭腿横扫,重重踢在周烈腰间。
周烈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数丈,重重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