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带来比之前酷刑更甚百倍的痛楚,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撕裂。
白芷柔原本就因前面的刑讯变得意识模糊,此刻在这钻心刺骨的痛苦下,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眩晕中,她的意识彻底涣散,潜意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是……是江南陈家……”白芷柔迷迷糊糊地开口,“烟雨楼……背后是江南陈家……我……我是陈家收养的孤儿……他们救了我……我要为他们做事……”
话一出口,她似乎清醒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想要闭嘴,却被接踵而至的剧痛淹没,只能任由更多碎片化的信息从嘴里溢出。
玄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示意手下赶紧记录,同时放缓了施针的力度。
真刚在一旁看得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
“我勒个去”。
这手段也太牛逼了吧!
竟然能让嘴硬到这份上的白芷柔开口,还能这么玩?
他想起上一次审问田洪时,对方虽也硬气,却没到白芷柔这种宁死不屈的地步。
当时觉得玄武的手段已经够厉害,没想到今天这手银针逼供,比上次还要狠辣精妙,简直是直插人心防的要害。
玄武不愧是锦衣卫里顶尖的审讯高手,这一手真是太六了!
罗网的刑讯手段虽也狠厉,可论起这种精准击溃人意志的法子,还真得服锦衣卫这一套。
他收敛心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想把这手法记在心里——说不定以后对付硬骨头,还能用得上。
没一会儿,在银针的持续折磨下,白芷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将所有秘密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