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点头,两人迅速换了身行头——白虎扮成挑着担子的货郎,朱雀则化作挎着竹篮的村姑,一前一后出了酒楼,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络腮胡走得最慢,渐渐和同伴拉开了距离,正哼着小调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白虎眼神示意朱雀掩护,自己则挑着担子慢悠悠跟上,路过络腮胡身边时,故意“哎哟”一声,担子一歪,筐里的杂物撒了一地。
“你他妈不长眼啊!”络腮胡骂骂咧咧地抬脚要踢。
就在这时,朱雀从巷口走过,看似无意地抬手拢了拢头发,一缕带着异香的粉末悄无声息地飘向络腮胡的鼻尖。
络腮胡刚要发作,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嘟囔了句“怎么回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白虎眼疾手快接住他,顺势往他身上盖了些杂物,对着朱雀使了个眼色。
朱雀立刻上前,装作帮忙拾东西的样子,挡住了巷口的视线。
片刻后,白虎扛起被杂物遮掩的络腮胡,混在来往行人中,朝着锦衣卫在幽城的一处秘密据点走去。
朱雀则收拾好东西,慢悠悠跟在后面。
一路顺畅无阻,两人很快将人带到据点。
推开暗门,把晕乎乎的络腮胡扔在地上,白虎拍了拍手:“接下来,该好好聊聊了。”
据点内光线昏暗,墙角堆着各式刑具,铁链、烙铁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络腮胡悠悠转醒,刚想挣扎,就被白虎一脚踩在胸口,动弹不得。
“说!你们是什么人?在秦王府外鬼鬼祟祟地踩点,想干什么?”
络腮胡眼神凶狠地瞪着白虎,一言不发。
白虎冷笑一声:“不说是吧?接下来希望你还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