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的雨过天晴瓷器,一旦裂了缝隙,就算百般弥补,仍旧不可能完美无缺”
“君主,更需要守道其直。”
其实严格说,赵秉忠和齐王妃一样,多心了,反陷苏子籍于不义。
不过人都死了,计较这个实在有点过分。
“自作聪明,欺朕德行凉薄!”苏子籍冷哼了一声,见周围内侍尽是战栗颤抖,又话一转,口气已变得平和。
“不过,赵秉忠久侍宫廷,掌皇城司多年,也算薄有功绩”
“齐王谋乱时,与朕更有功绩,朕就恕其小过”
“宫廷内侍,品级最高是四品,此例不可破,然后有功追封,也是天经地义”
“着拟诏,赐正三品,按照正三品礼仪入葬,且荫其家族”
“高泽!”
“奴婢在!”
高泽一下子跪倒在地,只听苏子籍沉声说着:“你们内侍,虽是内臣,朕却一向以道治之。”
苏子籍目光幽幽,声音又沉又重。
“什么是道,是按功按劳公正赏罚,又不失年资情分。”
“朕这样,你们无论内臣外臣,也要诚心事主,不要多想,更不要自作聪明!”
“朕若要杀伱们,谁能救之,朕若要恕你们,谁能害之?”
“就如这赵秉忠,朕从无降罪之心,还想让他帮朕把控皇城司,等过几年老了,朕还有恩典养老”
“不想他却胡思乱想,不但误了自己性命,还惹得物议,有诽谤君父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