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来往宫廷多次,也是沿宫道走,仔细观看,也是第一次。
“雨亦水,池亦水,江河湖海亦是水。”
“千水万水,各依其名,假立名相,而有所不同,然则万水变易无穷……其究竟仍然是水,这就是实相!也是不动,不灭,不生,根本智!”
辩玄双掌合十,默念梵经。
“天地间万事万物,不离实相,自也不可须臾离梵。”
“陛下,这是我梵道根本,万梵从此解脱,而今奥秘尽数道破。”
苏子籍把眼光落在自己方座供盘上,供盘上放着一帖金页,似玉非玉,透着金光。
其上写着:“沙门初照金刚界,梵法度尽红尘客。”
“这是梵法初传此世,初代传法大师的亲笔,据说是梵祖亲自加持,得以不朽不灭……这宝物有时会自己隐去,有时又自然出现,唯真有缘人能见。”
辩玄赞叹着,神色空寂,闪着淡淡的金光。
“陛下刚刚登基,贝叶忽然显现,当时要小僧献上此宝,以代梵门礼敬。”
“哦?”
来了点兴趣,苏子籍只是淡淡地问。
“那朕就是有缘啦?”
“天地如泡影,万物随生灭,根本从不变,须臾不离梵。”
“何况人主,自然和梵有大缘”辩玄双手合十,迎着苏子籍的目光,却是面无惧色。
“世人无知,为假名所误,然则梵也好,道也罢……究其根本,必是一体。”
“道法不究竟,那你梵法就根本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