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宁河郡王这等曾被圈了的王爷,虽王府不复当亲王时奢华阔气,但宅子仍在,空架子也是架子,就算紧闭门户,普通人也是照旧不敢往跟前凑。
但是表面威仪,却连门房都没有人,空空。
或者是根本没有人来的原因。
达官贵人们,但凡是脑子不迷糊,在宁河郡王成郡王的那一天,就对这一片区域敬而远之了。
久久,索性不设门房也有可能。
等到了今日,皇帝都要换人做了,继任者还是曾经与诸王关系不怎么佳,宁河郡王所住的王府,就更是冷清到了连鸟都不打王府上空飞过的地步了。
这就是宁河郡王的现状。
凃公公不再说什么,靴子在石板道上发出撞击声,见久久没有人回应,令:“敲门!”
凃公公在宫里本不算露脸,甚至有段时间过的很潦倒,但跟着的赵秉忠翻了身,自然水涨船高,他也跟着抖了起来。
派去宁河郡王府传旨,这是上面的一种态度。
圣旨上的内容,他已知晓。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对于昔日的皇子来说,何尝不是如此呢?
在老皇帝在时就不得宠,可到底那时还是占着一个皇子的名分。
就算老皇帝不喜,有所怀疑,至少还是个郡王。
如今,只能是继续往下降了。
“宁河郡王,出来接旨——”随着缇骑百户嗓音响起,原本紧闭着大门的宁河郡王府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