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一次余律没有付出生命代价,只是受了伤而已。
这已是比很多人都幸运了。
余律听了太孙回答,再次闭目,片刻,他撑起身,朝着太孙行礼。
“我与方惜错了,大错特错!”
苏子籍伸手扶住,避开他受伤的手臂,拍了拍手背,安抚:“没关系,你们没有经验嘛。”
一旁的柴克敬看着,面上没露出什么,心里很羡慕。
这就是与太孙有情份的好处!
哪怕只是新科进士,跟着出来办差时办错了差事,也不会因此就被嫌弃不用。
甚至太孙于万事繁忙之间,还专门抽出精神为之庇护,若换成别人,焉有这样的待遇?
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他现在跟太孙做事,比别人又占了先。
苏子籍说完,就接过余律递回来的信纸,其中有一张,直接被撕去了一部分,剩下又看了看:“这一部分,可以给方惜。”
被撕去的是哪一部分,柴克敬也不知道,也不去问。
他就在一旁等候,见太孙将剩下的信纸装进去,递给自己,就躬身接了过来。
“就将这封信,派人交给方惜就可以。”
“是。”柴克敬应着。
“你先办你的事——你带三十个期门卫去。”
和许多人想的相反,“将军百战死”其实未必是敌人多强大,而是自己太弱小。
“摧枯拉朽之势”,其实未必是敌人多弱小,而是自己太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