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贫僧就告辞了。”闻如见状,起身,对着刘湛合掌,带着辨玄离开了道观,待走出大门,站在了台阶上,黄豆大雨点打得青砖噼啪响。
闻如立在阶上见雨大,略一思忖问着辨玄,轻声:“辨玄,你又怎么看?”
“现在我等,介入争龙,非成就死,你不必有任何顾忌。”
“是,梵师。”辨玄合掌。
“听闻当年,刘湛曾为了师门利益,一剑纵横,大闹直隶,转战三十七场,使得上得天听。”
“可现在,转眼数十年过去,已不复当年颜色。”
“说的好。”闻如听了,忍不住摇了摇头,笑着:“道门如此尾鼠两端,实不足成事。”
说着,又问辨玄:“伱怕死吗?”
“为梵门气数计,弟子不怕。”辨玄合掌说着。
“好!是我梵法弟子,就得有这等气魄!”闻如赞赏点头:“梵法已传入此世,这些年,更是传播不小。”
雨水中,他的语气淡淡:“虽还未抵达京城,可几次州省辩法,我等都大胜于道门,你知道何故?”
“是我等梵法精妙,超脱生死。”辨玄毫不迟疑的说着。
“你这是法正见,但是,却不是世正见。”闻如说到这里,一个闪电落下,整个道路不复晦暗,紧接着便是雷声。
“敢问梵师,何谓世正见?”辨玄合掌,恭敬问着。
“所谓世正见,乃是利益。”雷声中,闻如声音显得异常从容安详:“道门理论,虽各自分散,并不统一,总体稍逊于我梵法。”
“但是,道门岂无有识善辩之士?”
“之所以一面倒,让我等占尽便宜,实是我梵门之利,百倍于道门。”
“愿闻梵师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