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双手奉上一张请帖。
张举人初听是文会的邀请,也不奇怪,他来了京城就发现这里经常举行文会,大体上是为了联系下感情,串通下人脉,毕竟都是举人了,就算不中进士,认识也不亏。
当然,邀请的还是有点钱的人,太囊中羞涩,只进不出,就渐渐别人邀请少了。
“不知你家老爷是哪位?”张举人问。
“乃是代侯。”
“代侯?”一听邀请者是代侯,张举人有些迟疑了,听闻是太子之子,流落到民间,又被皇帝认了回去。
这本也不算太奇,奇的是,认回来前,竟然考了状元。
有些人认为是皇帝偏裨,可状元卷是会公布贴出,只要是举人级的水平,一阅下去,神完气足,无懈可击,让人说不出话来。
代侯水有点深,可是状元出身,拒绝的话,张举人有些舍不得。
就在这时,黄举人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走了过来:“实在抱歉,我们在那日正好与同窗约好了去探望京中的朋友,早就约定,不好爽约。”
“啊?是!那一日,我的确有事,无法参加,还请你回去替我向代侯表达歉意。”张举人虽不知道自己室友为何这样说,但二人是朋友,有一些默契,立刻就接过了这递过来的理由,推辞了。
等那人走了,关上了门,张举人才不解问:“黄兄,你一向感慨,说代侯一身文胆,可惜成了宗室,要不必是文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