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字真好看，唔，但也不能骄傲！争取下次写的更好看！”
风中廊间，四人同坐一条长凳，火炉温酒，对饮暖身，一时之间，相顾无言。“那晚上芊儿姐也在，你就不怕？”小芊儿眨巴眼去哈苏小小的痒痒窝，小狐妖笑咯咯轻拍她小手，两个少女嬉笑打闹起来。
赵戎不动声色，“棋艺、画艺、书艺这些，我总不能再给你来一份……要不乐艺给你们再弹奏一曲？”
赵戎含笑听着，用火钳拨弄了下小火炉，苏小小忽然转头问：“赵郎，你知道咱们认识多久了吗？”
就在这熏熏然然、幻幻真真之中，心里的很多人很多事很多遗憾很多错误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
喝酒的男子一愣。这个执念确实是一直有留存在他的心中。
“那你怎么不偷看我和小姐？”
“？”
“不行，得让咱们亲自检查一下？”
“瞎说，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等会儿还要吃饭呢。”
“骗狐！芊儿姐。”苏小小抱着赵戎胳膊，昂着脑袋囔声：“赵郎才不会吃我哩，他又不是吃狐的大妖，顶多喜欢骑狐……而且晚上还有灵妃姐姐在哩，小小才不怕！”
赵灵妃与小芊儿对望一眼，她忽而浅笑，“如果夫君选择了另一条路，其实妾身并不会觉得会多么难过。”
他无奈道，伸出手指又把苏小小嘴角一粒白米饭粘了下来，这小怂包，干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一看就知道刚刚在外面偷吃了几口，也不知道擦下嘴。
苏小小啊了啊嘴，又闭上了，低头小脸渐红。
赵戎轻声，“快两年半了。”
小芊儿轻哼一声，忽然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戎儿哥，你这次大考的成绩哩？”
月下，有男子笑着醉喊：
“我有一个……剑仙娘子哩。”
“算了。”
“哼，你乐艺六分说不定还没我和小小弹的好。”小芊儿转而又好奇，“对了，你画艺是画了什么？”
中途，青君用银勺轻轻舀起一勺乳白色的鱼汤，含入红唇中，芊儿与小小亦是如此，赵戎略微侧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