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酒令与苏长风对视一眼,后者失笑道:“朱先生猜的却是极准,好像确实是写他偶遇的一位离地的绝色神女……”
段酒令正在解释的话音一顿,微楞问道。原来是他身前围观人群中突然伸来了一只皓腕霜白的玉手,待抬头望去,正是去而复返的朱幽容。
“应…应该吧,他这篇写的还行……马马虎虎。”朱幽容偏过头去装作看窗外风景。
“我倒是记得几句!不知道朱先生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苏长风精神一振,自告奋勇,“要不我先念出来给朱先生听听?”
段酒令摸了摸头,耸肩无辜道:“你们在想什么呢,我之前都说了贪‘色’是在夸他,又不是说他真的好色,只是说这位‘子瑜学子’有一双能发现绝色、绝景的眼睛,这种欣赏能力才是关键,不然如何能写出这些……额朱道友,伱在干嘛?”
“好教朱先生知道,在下最心喜的比如这一句……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苏长风与其它先生:………
“离神……赋……”段酒令与身边探头的同事们一起目不转睛速读了会儿,这位光头先生忽然叹了一口气,抬头一本正经道:“苏兄,我承认了,这位子瑜学子比我还贪‘色’!”
这一言不发的模样,让人好奇略怪,而苏长风见状,只道朱幽容也欣赏心喜这篇文赋,不好意思开口,他趁着间隙,忍不住上前搭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