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要脸的摊手叹气,顾抑武忍不住笑骂:“什么桃剑帝,听都没听过,你又瞎掰,上次在路边酒肆喝酒,酒后吹牛打屁,还听你神秘兮兮的吹嘘你生而知之,说什么有圣人之姿,结果芊儿弟妹一来,你脸就变了色,酒壶赶忙塞到咱们怀里,一副不近酒色的严肃模样……生而知之的圣人就这?还妻管严?”
赵戎斜眼看他,“那你说你,你多考四分不也更好吗,不仅能让正义堂六堂第一,还能和我并列第一。”
他叹了口气,“欸你说你,乐艺再少考三分要什么紧,乐艺三分与六分也没啥区别,而且不还是全馆第二吗,咳咳,还能让咱们正义堂与率性堂并列第一,你说多好,简直两全啊!”
“就是就是,赵小先生要是咱们正义堂的就好了。”两位正义堂学子应和。
而就在这时,门外的赵戎与顾抑武等人还没走远,前者似是还挣扎了下,缓住了脚步,随后一阵隐约可闻的交谈声传来。
“啪”的一声,赵戎果断拍开这只咸猪手,他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还是让你们发现了,本来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没大没小,算了,不装了,我前世乃桃剑帝,我摊牌了。”
顾抑武声音不爽:“你说你老惦记着你那破学堂干嘛?他们又不待见你,天天补课,他们有一半人听吗,你上上上?”
赵戎笑了下。
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一脸嘘唏摸了摸胡渣,“自从陪你在山下大离走一趟,目睹你近乎完美的办完封禅大典,俺就知道你绝对不简单,以前是在藏拙,可是没想到藏的竟然比俺预估的还要深!本以为鱼怀瑾已经够离谱的了,不曾想你小子比她还能高一分!你该不会是书上写的什么大能转世,妖孽命格吧,唔,让俺摸摸。”
赵戎一时无言。
外面几人的笑谈一句不落的传进了学堂内,鱼怀瑾抿唇注视着门外热情洋溢地拉走了人的顾抑武等人背影,然后她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下不敢动弹的一众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