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戎却还是接话问:“为什么?”
鱼怀瑾摇头,“没有为什么。”
“你……你看。”少女似是指了些什么。赵戎听着有些不对劲,他抬起头看了看下面,欲放下书出门去看一眼红榜,全场学子们都看出了赵戎的意图。
同时,奇怪的也不见鱼怀瑾的身影。
二人等了会儿,见外面的学子们还不进来,赵戎笑着开口:“其实我也好奇,我考了多少分,乐艺应该不高,不过临考前,你给我补课,压中了些题,我应该也不至于太低吧……”
范玉树却是一脸震惊的打断道:“子瑜,你的乐艺竟然比我还高一分!”
她依旧摇了摇头,“那也没关系,就算雪幼那儿只是误打误撞,伱与吴兄的赌约,我还是会插手终止,你与吴兄,在我眼里一视同仁,因为,我是你们的学长,是一学之长,哪怕像你后来说的那样做的欠妥,但是我得去‘做’,做些什么,这才最重要,至于没做好,那就是我的能力问题了,有位老先生曾告诉过我,道理有先后,当为则为。”
赵戎笑了笑,“好一个‘当为则为’。门外的吴兄他们能遇见你这样的学长,真是八辈子的福分,只可惜他们之前还以为你是在偏袒我。”
而贾腾鹰等一批往日老实好学的学子,则是直接眼睛盯在赵戎身上了,瞪大眼睛,似是要把他打量的彻彻底底,看的赵戎都有些不好意思,以防意外的摸了摸脸。
赵戎低头收拾着讲座上的稿子,头不抬道:“之前上课你们在台下一直谈论我那个考号,我都快听出耳茧了……”
李雪幼从后面探出头,小脸微红的快道:“玄机,你出来一下,有……有件急事。”
赵戎看了看左右,又问:“怀瑾兄呢,怎么出去了没进来?”
然而赵戎却是记忆出奇的好,依旧不忘关心一句,“吴兄他如愿前十了吗?”
鱼怀瑾看了眼依旧格外安静的门外,远处其它学堂放榜引起的喧闹声与此时率性堂外的寂静形成十分鲜明的反差,不知道的人,站在空荡的学堂内,还以为门外的走廊上也是空无一人呢,哪里能猜到其实已经挤满了人……
“乐艺竟有六分?”赵戎有一点儿意外与惊喜,他眨了眨眼,又看了眼门外某古板少女匆忙离开的方向。
而就在这时,某范姓学子终于如厕完并摸完鱼返回了,他经过长廊时看了一下红榜,瞬间大吃一惊,然后立马跑进此时气氛宁静的率性堂。
赵戎发现鱼怀瑾忽然没有声音了,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外面也不知道安静了多久。
赵戎瞧了她眼,“这么看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