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先生爽朗一笑,逗趣道:“所以是一个假正经的小子?”
她捧着一杯清茗,浅浅茗了口,小拇指轻撩乌发到耳后,露出一张端庄娴静的圆润小脸。
“好像都是壬字号考场的……唔,你说你,怎么这么不把大考放在心上,现在好了,风头全让别人出了,都要把玄机压下去了……要说你把心思精力放在女子身上,那也没见伱多懂女子呀,不还是成天惹我烦心……”
在收起成绩单之前,朱幽容又瞧了眼剩余的经义那一门,然后立马转头行动去了。
朱幽容立马扯出一张宣纸,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落笔,把她某位‘小师弟’,与玄机,还有那个很棘手的壬字拾叁号写在纸上,列举三方的优势学科与劣势学科。
很快,周围几个先生们发现谌先生方向没有了声音,只见他正眼睛盯着试卷,一行一行的阅读手中卷子,竟是沉浸了进去。
下方依次列出:
只是女子一闲下来,就难免多想,特别是千回百绕的细腻心思总是不自觉的围绕在心里那个人身上。
某位女先生抱着这张师弟成绩单偷乐了好一会儿,都引得旁边不远的几个女学子频频好奇侧目,她才板住脸的施施然收起。
朱幽容没由来又生起些他的气,明明早上看见他写的关于她‘窗’的书法时,心情已经雨过天晴原谅他了,可是现在心头的小幽怨又悄悄冒头,对准了某人……
是一向很好说话的谌先生与喜欢端架子的曾老先生。
不过旋即又振作起来。
两位女学子一愣,不过还是乖乖照办了。
“经义这一门倒是不清楚,但是有诗赋艺的天赋的人,一般在经义上挺难开窍的,就像玄机,擅长经义,却诗赋不太行,我也不太擅长诗赋艺,这两门大艺要同时兼容太难了,有些妖孽,嗯,所以这个壬字拾叁号除非和他一样重视经义,否则不足为虑……”
“不是她风格。”
谌先生偷抿了一口酒,转头问:“苏先生段先生,这壬字拾叁号真不是鱼怀瑾那丫头?”
但是这全天下又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自己的“小师弟”是一骑绝尘、技惊四座呢?成为人群中最光彩的那一个,自信回首,哪个女子不会当场面红心跳,就算是再成熟强势的女子估计难顶住吧……
特别是眼前又浮现了某人昨日分别前,不解释不歉意的平静表情,像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朱幽容轻咬着被兰茶湿润的红唇。
“好字。”这是谌先生的第一反应,还顺手翻看了眼卷子正面,“帖经题全对?倒是不错……”
朱幽容早已改完了全部试卷,把它们交给旁边的两个女学子等级分数,此时便是在问不远处忙碌的她们。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