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堂的那位女学子忽问:“确定?那就是说月姝兄你有猜测咯?”没理她后面的玩笑。这位来自修道堂面容姣好的女学子又叹道:“唉,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做出辞赋,这不是士子师兄们才开始研习的吗,看苏先生那态度,这次韩学长的诗赋魁首好象悬了,落品诗词竟然都拿不了第一。”
苏长风重新就坐,开始改卷,不过那份壬字拾叁号的试卷,他和段酒令一样,单独放在了手边,偶尔忍不住又翻看一遍。
“喂,你们崇志堂呢,说说……”
这位从外洲而来的学管‘诗赋先生’顿了好一会儿,才放弃去想形容词,直接道:“这让我想起了我在若愚书院求学那会儿,某位登顶读书种子榜首的师兄。”
而快速暂时忙完了手头辅助登分的工作,一些喜欢八卦的女学子们开始私下压低声音交流起来。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在我们书院士子之间传抄的热门文赋中看着比这篇《离神赋》还出彩的作品,特别是其中的某些句子太惊艳了,拉高了整篇的水平……嗯,可能是我来书院的时间太短吧,但是我真的很难想象这是一篇出自学子之手的作品,还是在短短两个时辰的考试时间内完成的……这简直……”
众人讶然,眼神落在苏长风手里的那张试卷上,开始愈发好奇这篇名字古怪的辞赋了,竟能被给予如此高的评价,只不过就在一众先生与女学子心痒之时,孟正君忽然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这些事咱们之后再说,你先坐下,把剩下的卷子批完。”
萧红鱼插嘴:“刚刚苏先生也说了,不是我们鱼学长,虽然她也是写的辞赋,我们堂在壬字场的只有三位,雪幼也在,但我问了不是她,其他两位我也了解,可能也不是……喂,月姝兄,是不是你们广业堂的某位优秀学子,伱别不说话呀,是不是知道,却憋在心里想逗大伙呢?”
“壬字场拾叁号?这是你们谁家的学子啊?”有一个带着小冠的女学子小声接话:“应该不是我们正义堂的,我们堂分在壬字场的少,那几个我都认识,应该不是他们……我们顾学长也不在壬字场……他是写了首登楼品,应该是我们堂最厉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