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考卷开封。
一个亮眼的分数出现:书房位于圃中最深处,窗外绿树如茵,她却依旧在窗户上摆放一只盆栽。
是梦中人在见梦中人。
然而,下一秒。
在人前一向淡雅娴静的女先生,破天荒的低头红脸。
她听玄机说过,他住的那间东篱小筑,书房的窗外正对着一片种黄瓜等蔬果的田地,哪里有‘长林可风’,哪里有‘扑面临头’与‘受用一绿’……
她却是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朱幽容是被阳光叫醒的。
“那最低也得十八岁前晋升浩然境吧……”
朱幽容挥袖取出十座考场的考卷,依次摆在桌上。
是日清晨。
静姿:tat朱幽容回到书房,关上门,背靠门安静了会儿,走到书桌前,看了眼窗台上的盆栽。
有些怔神。
静姿顿时急了,“先生,你刚刚晚自习没有改吗?”
朱幽容搁下笔,这才拿起这张钦点的满分卷,开始漫不经心的阅览起来,忽略考号什么的无关信息,直接内容。
低头览卷的朱幽容动作停顿。
就这么悄然入梦了。
女先生脸蛋微微泛霞。
她决定今日不在书房审卷了,去静尘堂与其他先生们一起审卷。
“那怎么也得做我小师弟吧……”
鼻尖暖洋洋的。
毕竟书艺考的就是书法,让书童誊抄一遍给人改,明显很扯淡。
窗外秋风徐徐,又月明星稀,屋内书桌上案牍堆砌,桌前女子就这么发着呆,手臂支起,撑着美玉雕琢般的下巴,看着窗台上那个像他在偷看的盆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