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没有表情,心问:“你笑什么?”
其实诗赋儒道并不只是只有诗,入品诗词只是它的一部分,它还有……赋。
“总算是到手了,阳师兄,不巧,在下也有了。”
赵戎袖子一挥,二十余管装有正冠井水的竹筒出现在书桌上,散乱摆放着。
赵戎如实道:“两天…额两天一夜。”
赵戎深呼吸一口气,“我有一个问题……”
就在赵戎手撑下巴坐在桌前权衡下午考试中的某些取舍之时,外面的院子内突然响起敲门声,赵戎只道是贾腾鹰考完回来了,结果带他开门,却发现是门外来者是一个扎总角的小书童,瞧着装扮服饰,是学馆内给先生们传话办事的跑腿。
这一晚,懒得动弹的某人,直接躺在太师椅子,解除恶蛟激活心湖心态睡着了。
一觉起来,已是天明。
身后壬字号考场内的全体考生们已经是人麻了,无所谓了,习以为常了,那小子爱咋地咋地。
赵戎扬长而去的背影,干净利落。
“所以说,朱幽容不仅悄悄塞了你满嘴软饭,还知道了你现在的需求?”它笑着点头,“知道了最符合赵大公子胃口的软饭是什么了,是龙气。”
这也是本次考核的两个大科之一。
李雪幼细心细语的解答完后,有些惊讶的问准备离开的赵戎:“这俩问题…子瑜兄这回是复习了多久?”
赵戎脑海思索着下午诗赋艺考核的事,一路返回了东篱小筑。
世间债务三千万,唯有情债最难还。
只有考场座位上的李雪幼看着赵戎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归很努力的止住笑,抢答道:“被软饭包围了怎么办?哈哈哈哈哈哈赵戎你太逗了哈哈哈哈……”
不多时,晚自习结束,众人皆散场返回。
赵戎回到东篱小筑,故意等到范玉树回他自己院子,赵戎才忽然转头,问闷葫芦贾腾鹰:
大艺的总分值比小艺高出一倍,是学子眼中的重中之重,考一门大艺抵得上两门小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