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件……差点忽略的事。”他说。
然后范玉树聊到一半,耳朵突然听见旁边正在翻棋谱的好友的一声呢喃:“我以为当时她不生气的……”
李雪幼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我也是。”小芊儿穿着件鹅黄纱裙,两手聚拢拎着食盒,站在学舍外的一颗榕树下等候。
赵戎没再理他,翻了会儿棋谱。
因为鱼怀瑾的要求,这几日考试间隙的晚上,率性堂学子们都有晚自习。
二人又聊了会儿,一起走出墨池学馆,便各自回学舍了。
晚饭,赵戎是带着小芊儿一起去学院外面那座长租的院子里吃的。
“没…没什么……”
刚落座,范玉树就问:“子瑜,你今天下午没提前走?”
范玉树感叹一声:“子瑜啊,你终于认认真真考一门了,为兄很高兴啊。”
赵戎一愣,抬头看了看范玉树。
后者见状,也直接是当他默认了。
晚饭后,小芊儿和赵戎腻歪了一阵,便又坚决跑回去了。
鱼怀瑾不知有何事又出去了一趟,学堂内,一些学子开始讨论起白天的考试,特别是上午那场书艺,现在一提起,大伙纷纷吐槽,抱怨太难,比往常都难。
这如胶似漆的一幕,引得学舍门口不少进进出出的学子们侧目艳羡。
范玉树无语摇头:“欸,你刚刚的话我听到了,什么叫‘我以为当时她不生气的’?”
赵戎是每回踩点一点,范玉树是每回迟到一点,不能说是卧龙,只能说是凤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