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正义堂内气氛其乐融融。
赵戎摆摆手,“别瞎说,上午发生的事是意外,考试睡觉终究是不对,考场先生没把我丢出去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顾抑武眨眨眼,正经起来:“而且,那位传说中的灵妃弟妹我们是没见过,但她在太清府内的名气,连我这样的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正气学子都如雷贯耳,比之芊儿弟妹,风姿肯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青楼里那些自号魁的胭脂俗粉哪里比得上芊儿弟妹万分之一,更别说灵妃弟妹了,要是这样,子瑜你都要偷偷跑去青楼寻欢,唔,会不会是古书所说的嫖癖啊……”
正义堂学子们顿时一声欢呼。
赵戎侧了他眼,“哦,抑武兄这是全对了对吧。”
赵戎却是不明所以,“什么鬼?”
只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之前在率性堂讲的那么快了,一直拖到了亥初二刻,学馆即将闭馆,赵戎才下课散场,众学子满载而归。
赵戎:“………”
赵戎看了看顾抑武,又看了看台下好奇的众学子。
果然,一股潮水般的困意迅速涌来。
赵戎又点头:“对啊,是不是还有人说,我的梦话引来了孟正君,要给我记处分?”
顾抑武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顾抑武笑着挪道:“所以八成是芊儿弟妹她们一日不见子瑜,就寂寞难耐,芳心直跳,所以不辞辛苦跑来书院投怀了吧?”
于是乎,待赵戎返回东篱小筑时,隔壁屋的腾鹰兄已经早早睡下了,给他留了个门。
顾抑武颇为感动道:“子瑜,你这也太好了,为兄发誓,以后再也不毒奶你了。”还在心系着之前赵戎山下遇害之事呢。
赵戎压了压翘起的嘴角,夸奖道:“厉害的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