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期待,“韩学长怎么来了,还是和咱们鱼学长一起,难道是有什么学堂联谊……”
赵戎刚要开口,前排的贾腾鹰也急忙走了过来,关心问:“子瑜兄,听说你上午经义考试埋头睡觉,还说梦话,监考的老先生叫来了孟学正,准备考后记你大过。”
而学馆里,大多数学子们都觉得韩文复是深情,但‘看舔狗很准’的赵戎对韩文复的评价是……奇奇怪怪,非奸即盗。“???”
鱼怀瑾率性走进学堂讲台,望了眼静谧下来的台下。
有人点头,“听修道堂的学子们说,上午的经义考核,韩学长的帖经题好像全对,那两道最偏僻的帖经都写对了,咱们学堂,好像也只有鱼学长是全对吧?”
就在赵戎头不太的拍开范玉树手的时候,率性堂内忽然静了下来。
“子瑜,我相信你呀。”
落针可闻。只能听见门口的某道脚步声。
韩文复在门口一个空位置上坐下,微笑环视全堂。
范玉树好不见外,摇头,“还没,等等,我还要问你什么来着……哦,对了,子瑜,听说过你今天上午的经义考试睡着了?”
来到位置,赵戎还没落座,旁边的范玉树就迫不及待道:
然而在发现是赵戎后,学堂内说话的声贝并未重新恢复。
全学馆都知道韩文复的心思,但好像就鱼怀瑾一人不知道,她像个木头人一样油盐不进,似乎也把韩文复当个工具人。
范玉树一叹,拍了拍赵戎肩膀“不只是咱们率性堂内这么传,子瑜,加上你今天下午又走这么早,现在任何关于你的事,在学馆六堂内传遍了都,大家都在议论你。”
没范玉树那么不礼貌,但是眼前徐徐走来的这一对确实是挺好笑的。
赵戎与范玉树在后排听见后。
“我相信你上午睡觉就是在等我。”
然而这一回,鱼怀瑾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笑容温柔的高个子学子。
这时,萧红鱼带着李雪幼路过,萧红鱼转头笑问:“子瑜兄,听说你今天上午睡觉,是因为昨晚彻夜未归,在外面的春芳楼喝酒,考前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