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云淡风轻的摆摆手,又忽然道:“下次别空手来就行了。哪怕写副字什么的送过来都是好的。”
老祭酒点头,“没错。”老人笑呵呵,赵戎也忍俊不禁。
“前者我懂,后者我不理解,有何用处,瞻仰前辈们的功绩?”
老祭酒没有问赵戎要龙气干嘛,这是二人一老一小俩狐狸的默契,一个不再追问正冠井里有什么,一个也不去探究他要龙气做什么。
“六楼存放的不是书院前辈与师兄们的诗词文赋吗?”听说里面的入品诗词林琳琅满目。
“登六楼?祭酒先生是指书楼的六楼?”
“六楼不仅收录林麓儒生的文章精华,也收入他们功绩名就的纪念物。”
“要多少。”
赵戎颔首:“没错。”
赵戎走后,听潮轩一楼安静了下来。
二楼缓缓走下来一位儒衫雪白的女先生。
赵戎刚准备感谢老人的慷慨解囊,就又被他后面一句话吸引注意力。
赵戎皱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