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赵公子说……”
圃外。
“口渴了,喝一口不行吗?不都是水,解渴就行。”
小丫头没再看着脚了,她抬头,谈回正事,复述了一遍赵戎传的话。
静姿:我还太小,球球你球球你别喂鸡汤了,理解起来好怪啊‘感时溅泪’的女先生看了看自家书童,点点头,“行,若还是心疼,那这兰茶你喝吧。”
“好吧,你……你记得翻书别把我书签弄出来了。”
而且小丫头觉得自家先生你说话越来越哲学了,而且好像是她在跨频交流,总觉得不是说给她一个人听到……
蓝衣小书童眼神有点幽怨。
“茶凉岂不是更解渴,有时候只有喝过了凉茶,才能更明白茶热时的短暂可贵,凉茶好呀。”
可就在这时,赵戎再起的声音却又传入温度骤降中的圃:“不过你去和她说,书艺课助教的职位,在下不才,先继续当着,我曾答应过她,要尽全力助她走书艺大道,虽然有些显得我不自量力,但是这个承诺,仍旧有效,竭尽所能,不会违约。”
“急什么,等为师看完书再说。”
“唔我记得是用片叶子夹着的,主要怕找不到上次的看到的位置……”
记得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抬头认真道:“抱歉,静姿。”
她有些惋惜道:“可是,先生,这茶你都准备那么久了,不喝怪心疼的。”
女先生安静了会儿,面色平静的点了下头。
“等等。”朱幽容忽然又喊道。
某位在书院内外芳名远扬的女先生,双眸隐隐溢出些异样的苍白。
“可是赵公子等在外面了。”
犹豫再三,赵戎认真道:“替我去和朱先生说下,谢谢她这些日子送我的正冠井水,在下增益甚多,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以后不会再三日一次的来叨扰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