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微微皱眉，不理它的话题，重新打开棋谱，这一轮大考，他复习的主要重点是棋奕与画艺。
归脱口而出：“文采，天赋，小白脸。”
归点点头，“这叫法却是古怪，可能是异界风俗。”
归兴趣顿失一半，意兴阑珊道：“原来是这个，记得，这就是哪条被武夫杀死的魔龙的大道，本座和你说过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多用，这些恶念化成的恶蛟，与湖中这一尾大道龙鲤，维系着善恶平衡，尽量不要打破……并且你现在的体魄，撑不过九息。这只能当作最后的底牌，利弊皆有，算不上什么一‘得’。”
询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
“是关于你在祭月山送我的那两套界外功法，当时的时间紧，你解释的也不多，我这几日仔细复盘，产生了些新的疑惑与想法，要请教下你。”
把手边的这本棋谱半掩，腾出手剪了剪烛灯的烛芯。
书桌前的橘光又亮了些。
赵戎微微一笑，“一看你就是读书不多，恐怕不知道对于诸子百家中的读书人而言，最珍贵是什么。”
心湖里的剑灵似是伸了个懒腰，“本座这次睡了多久了？”
归表情不变的点点头，“取的好，下次继续。”
归语调提了点：“哦？”
“是的。功法境界每上一个台阶，便更贴近本质的‘道’，辅助修行的效果能上一大段台阶。你先练好前两境再说，后面的不急，真这么纠结名字，等回头你修到了后面的境界，自己感悟取名去。”
这两套功法分别是归曾经讲过的那个界外武夫与未知魔龙留下的，当初二者厮杀，最后却是归坐收渔翁之利，全部拿下。
恶蛟这等心湖的第一等凶物，寻常修士遇上一条都得如临大敌，也就归艺高人胆大，对大道的理解深刻至极，甚至此界的寻常第七境修士都难以比拟，竟直接来了一手祸兮福所倚。
“自己取？”赵戎取名的滴恩矮动了一下。
赵戎盯着书页沉默了会儿，摇摇头：“这一趟下山，是我与孟正君争锋，主动请缨的，设局下套算不上，至多是……暗中有人顺势而为递刀子给秦简夫杀人。”
归：“………”
有些类似于赵戎前世看过的武侠小说里的内功心法，是最根基的存在。
不过，不久前才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让他此时危机意识很强，有些情况要摸清楚。
归不耐烦，“那种鬼画符，本座哪里记得清楚？时隔万年能给你记起这两套‘大道景观’已经够不错了，你还想怎样？反正传都传你了，观想完了它们的大道景观就够了，通俗易懂，别人都求之不得这种传道方式呢，你还纠结这么多干嘛？”
赵戎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
见赵戎闻言好像黑了脸，剑灵立马岔开话题，认真道：“那你要如何做？”
“何事?”
